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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rter's "Pollyanna"

波特的「寶琳娜」

是否聽過「寶琳娜效應」(Pollyanna principle)這個心理學名詞?

寶琳娜效應,乃是指人會本能的偏向樂觀正面的說法,其名典出二十世紀初美國暢銷小說《寶琳娜》(Pollyanna, 1913)。

這部小說開場與《日光溪農場的麗蓓嘉》(1906)與《清秀佳人》(1908)類似:十一歲少女坐著馬車來到養母家裡,樂觀地迎向新生活,然而養母卻是與她不同調、嚴肅苛刻的成年人。寶琳娜.惠提爾(Pollyanna Whittier)之所以其他少女小說女主角不同,並不是在於基本設定,而是她的「高興遊戲」!

寶琳娜幼年喪母,靠婦女勸助會的幫助長大。父親死後,她從西部搭火車轉公車回到母親在佛蒙特州(Vermont)的故鄉,與寶莉阿姨(Aunt Polly, Polly Harrington)同住於家族大宅。儘管寶莉阿姨看她處處不順眼,她還是能笑臉以對——因為她一直在玩牧師父親教給她的高興遊戲,無論何事都能以正面角度看待。這遊戲鼓舞了她,她也猶如傳教士般到處說服人玩這個遊戲。

一天,寶琳娜在樹林中偶遇意外跌斷腿的約翰.潘道頓(John Pendleton),她幫這位封閉自我的富翁找來卻爾登醫生(Dcotor Chilton)急救,後來這兩位中年男士她成了她的忘年之交,暴躁的潘道頓也玩起高興遊戲,後來寶琳娜還將村裡的孤兒吉米.賓恩(Jimmy Bean)引介給孤獨的他當養子!

一日放學途中,寶琳娜出了意外。寶莉阿姨找來的醫生宣告寶琳娜可能永遠癱瘓,曾經受她幫助的人都很哀傷,但寶琳娜卻很快找回樂觀的心態,更教大家難受。

卻爾登醫師告訴潘道頓,寶琳娜的傷勢不能這樣論定,有位他認識的專科醫師應該可以治癒,但他與寶莉.哈靈頓當年分手後就老死不相往來,現在也拉不下臉上門。這段話全給潘道頓的養子吉米聽在耳裡,於是他鼓起勇氣跑到哈靈頓大宅把原話告訴寶莉小姐。

寶莉小姐請卻爾登醫師來診療,這對因誤為而分手的老情人終於復合,而寶琳娜最後也痊癒了。

續篇《寶琳娜長大了》(Pollyanna Grows Up, 1915)的開頭,黛拉.威德比(Della Wetherby)邀請十三歲的寶琳娜到紐約去陪伴她鬱鬱寡歡的姐姐卡露夫人(Mrs. Carew)。

大城市讓鄉下姑娘寶琳娜目瞪口呆,她還一度迷路。在公園裡,寶琳娜遇見坐輪椅的小男孩傑米(Jamie)與漂亮的小姑娘莎蒂.狄恩(Sadie Dean),他們都出身寒微,在公園利販售商品為生。寶琳娜很快就與他們混熟,並將傑米與卡露夫人失蹤的外甥聯想到一塊兒。她把莎蒂邀來吃飯、努力引介傑米與卡露夫人相認,儘管卡露夫人覺得此傑米非彼傑米,最後卻為他的善良聰慧感動,而收養了這個小孩,給寂寞的大宅帶來笑聲。

寶琳娜陪伴阿姨與姨丈旅居歐洲,直到姨丈去世才返國。為了鼓舞因喪夫而憂鬱的波莉阿姨並貼補家用,寶琳娜索性開起民宿,讓卡露夫人到家裡度假。倏忽六年,吉米、傑米、莎蒂都長大成人,這群年輕男女之間不但有情愫萌生,「失蹤的傑米於今何在」也漸趨浮上檯面……

這部小說最有趣的是寶琳娜的「平凡」設定:寶琳娜不漂亮,而且不同於優秀的波莉安妮麗蓓嘉,她可沒有甚麼音樂跟寫作才能。看到吉米成了工程師、傑米當上作家,莎蒂也有祕書工作,二十歲的寶琳娜不禁像玫瑰那樣疑惑起來——在家裡經濟困難的此刻,到底她能不能發覺甚麼天賦好賺錢幫助阿姨呢?寶琳娜後來才發覺到,就算平凡也無所謂,熱心助人、笑口常開(按照現在的話來說,就是高EQ)也是優點哪!

愛蓮娜.霍奇曼.波特(Eleanor Hodgman Porter)一八六八年十二月十九日生於美國新罕布夏州(New Hampshire)的利托頓(Littleton),和不少十九世紀末、二十世紀初的少女小說家一樣是射手座。霍奇曼家族乃新英格蘭名門,而愛蓮娜少女時代體弱多病,因此高中唸到一半就轉為在家教育。後來,她進入新英格蘭音樂學院(New England Conservatory of Music)攻讀聲樂,成為聲樂家。

二十四歲時,愛蓮娜與約翰.萊曼.波特(John Lyman Porter)結婚,定居麻薩諸塞州(Massachusetts)。三十多歲時,她放棄了自己的歌唱事業,轉向小說創作。一九一一年,她以《比莉小姐》(Miss Billy)一書走紅,兩年後又推出《寶琳娜》。樂觀、正面的《寶琳娜》,七年之內就再版五十次,魅力無窮。

一九二○年,愛蓮娜於劍橋(Cambridge)去世,她的墓碑上刻著:「透過著作,她將陽光帶進數百萬人生命中」(Who by her writings brought sunshine into the lives of millions)。

 

改編影劇

  1. 寶琳娜(暫譯;Pollyanna, 1920),美國默片,保羅.鮑威爾(Paul Powell)導演,瑪麗.璧克馥(Mary Pickford)主演。
  2. 赤子情深/快樂小天使Pollyanna, 1960),美國迪士尼出資拍攝的彩色電影,大衛.史威夫特(David Swift)導演,海莉.米爾斯(Hayley Mills)主演。
  3. 寶琳娜(暫譯;Pollyanna, 1973),英國BBC攝製的迷你影集,全6集,伊麗莎白.亞查德(Elizabeth Archard)主演。
  4. 小安娜愛少女ポリアンナ物語,1986),日本動畫公司「世界名作劇場」第12作,曾於臺灣台視、香港亞視播出。
  5. 寶琳娜/波莉安娜Pollyanna, 2003),英國迷你影集,莎拉.哈定(Sarah Harding)導演,喬治安娜.泰瑞(Georgina Terry)主演,曾於臺灣公視播出。

 

中譯本

楊玉娘譯,《寶琳娜》,臺北:小暢書房,1992

楊玉娘譯,《寶琳娜的荳蔻年華》,臺北:小暢書房,1992

和靜、李文琦、許曉駿譯,《波莉安娜全集》,北京:北京燕山出版社,2014

 

閱讀全書

Pollyanna

Pollyanna Grows Up